被钟正下令关入牢中这么些日子,除了送冷馒头的士兵,孟祈唯一能见到的人,便是这位钟承望了。
他来,不过就是想羞辱自己罢了。
孟祈闻声,依旧蜷在墙角,不愿搭理他。
钟承望叫人打开牢门,蹲到了孟祈身边,用手狠狠地按着孟祈身上之前被鞭责而溃烂的伤口。
这一按,几乎快叫孟祈疼晕过去,他死死咬着牙,竭力控制住要杀了他的冲动。
“奇怪,你这人是不会痛吗?”说着,钟承望又使劲儿按了按。
折磨了孟祈半晌,见他还是同以前一般毫无反应。钟承望又自觉无趣地走了出去,离牢门远些了,他问身边的副将,“父帅到底何时才让孟祈去死,见他那副死都不服气的样子,我就恨得牙痒痒。”
旁边那位副将劝说钟承望再等等,应该就快了。
这时,一个士兵从他二人身边弓腰低头走了过去。
钟承望看了眼那士兵手中拿着的冷馒头,又从其手中拿出了两个,扔到了地上,这下,那士兵手里便只剩下了一个馒头。
“只吃一个,便够了。”他对着那士兵说完,扬长而去。
士兵拿着仅剩的一个馒头经过层层牢门,到了最里面。
孟祈被钟承望按动的伤疼得厉害,他额间发着冷汗,便又见一人走了过来。
不过近日送馒头这人好像换人了,身形较之前那个大不相同。
士兵蹲在地上,将馒头放到牢门边的碗里,“吃饭了。”
这时一个女声,孟祈瞬间精神了起来。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