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一偏僻的林地处,四下无人之境,宋明泽一拳便打到了孟祈脸上。
许是没想到宋明泽会突生此举,孟祈眼中有一瞬的错愕。
宋明泽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正好打在孟祈的颧骨之上,孟祈被打得偏过头去,缓过劲儿后,问宋明泽:“你可知这是以下犯上?”
宋明泽自然知晓,自己如今是入了禁军,而孟祈是禁军统领,他这一拳打过去,后果是怎样,他很清楚。
可是不撒这口恶气,他心气不顺。
姐姐喜欢孟祈如此之久,为他做了这么多,可这人糊涂至极,将她无视,这辈子到死,她都没有得到对方一丁点儿怜惜。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宋明泽咬牙切齿地说道。
即便宋明泽如此怒发冲冠,孟祈仍是淡淡的,他说话时又缓又慢,像是大病初愈般:“你走吧……”
宋明泽没想到会是这般结果,他看着孟祈离去的背影,似乎觉得他有些变了。
孟祈骑马出了禁军营,他去了国公府,那个他好像许久都未曾回过的所谓的“家”。
见他回来,府门前的侍卫有些惊讶,问声好后,孟祈已经走远。
孟祈先回了自己住的院中,这屋内的桌椅之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他随便吹了吹,然后从自己的房间的暗格之中,拿出了一个不过拳头大的盒子。
这盒子机关极为精巧,孟祈拨弄了好一会儿,才将这匣子打开。
里面放着一封已经略有些泛黄的信纸,孟祈将其打开,这便是当年,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孟舒安给孟祈的另一样东西。
这上面写着的,是孟祈与宋朝月的生辰八字,底下写着的,是孟舒安真正死前,所写的最后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