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孟祈脸上有了复杂的神色,里面有为难,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
宋朝月以为自己看错了,继续逗他:“我这手可是你徒弟弄伤的,你作为师父不需要负责吗?”
她说这话时,还时不时偷瞥孟祈的脸色,生怕自己开玩笑过了火。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孟祈听到这话后,不声不响坐到了宋朝月对面,端起碗,拿起勺,就要喂宋朝月吃饭。
这下轮到始作俑者不自在了,她是如何都没有想到孟祈会同意。
她看着送到自己嘴边的勺子,孟祈就这般直勾勾盯着她,那眼神,要是今天她不吃,他便能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宋朝月轻轻张嘴,勺子盛着的饭便送进了嘴中。
一勺一勺,孟祈不厌其烦地喂,宋朝月自食苦果地吃。
喂完一碗,孟祈还要去盛,宋朝月忙不迭伸出自己惯用的右手想要抓住他的手,可却忘了,她那只手现在行动不便。
孟祈低头,视线落在她搭在自己手背上那只裹满纱布的右手上,然后别过眼去。
“吃饭像猫吃食儿一般少。”
他收拾掉了碗碟筷子,放在托盘中端着走了出去。
正出门,迎面撞上鬼鬼祟祟的孟梁和云方。
他们没有想到孟祈会突然出来,躲闪不及,两人看花看草看自己的脚,就是不敢看孟祈。
孟祈不自在地假咳两声,云方吓得立马举手立誓保证,“师兄,今日之事我一定会烂在肚子里的。”
他说着还不忘硬把孟梁的手举起来,要他同自己一样保证。
孟祈没闲心听这两人发誓,将装碗碟的托盘一把塞到云方手中,又独自去了灵堂。
这里安静,无人前来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