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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他的性子太过于急躁,也是因为这,被张继送去了岱州山白镇孤独园,那里有着二十多个广闻司狼卫的遗孤。

他每日在那里看书练功,顺带教孩子们习字,也是在那里,让自己的性子沉稳了下来。

张继于他,较之亲父更甚。

“师父,您走了,孟祈该怎么办?”孟祈埋着脸,无声哭泣,小时便已哭干的眼泪又在此刻涌出。

云方去了一趟广闻司后,又折返回张府,见师兄孤单跪在师父灵前,他亦是悲痛不已。

听见身后有动静,孟祈强忍下眼泪,平复情绪后,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云方道:“过来,云方。”

云方缓步走过来,与孟祈并跪在师父灵前。

“云方,这是师父让我交给你的。”

孟祈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到云方手中。

云方顿感手中一凉,低头一看,竟是广闻司主司的令牌。

他不明所以,问孟祈:“师兄,这令牌可是有何不妥?”

孟祈郑重其事道:“云方,从今往后,你便是广闻司主司。”

云方一听,吓了一跳,连忙将这令牌交还到孟祈手中,“师兄,怎么可能,这主司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主司之位定是你的,我又岂敢忝居。”

孟祈盯着云方,又将这块令牌稳稳地放到云方手中,“师父逝前遗言,广闻司往后便由你担任主司。”

云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手中那块玄铁令牌,他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将主司之位交给他,明明自己哪儿都不及师兄好。

“可是……”他犹豫着,根本不相信自己能担起这么大的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