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一声声惨叫,未多时,便见孟祈从里面走了出来。
宋朝月努了努鼻子,嗅到了一股血腥气。
“你……是不是受伤了?”宋朝月踉踉跄跄地就要站起来。
可她醉得厉害,没有东西扶着,根本就站不直。
于是乎,她扒着旁边站着的人的裤腿,又一路攀上他的腰,最后将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个子只堪堪到孟祈肩头,看不到孟祈的脸,她就努力踮起了脚。
她像个小狗一般贴在孟祈身上于其脖子周围嗅吻,边闻还边喃喃道:“没错啊,我就是闻到了血腥味儿。”
殊不知她的每一个呼吸,于此刻的孟祈而言都是一场折磨。
她灼热的鼻息扑到他敏感的颈窝处,惹得他喉结上下滚动,躁动得像烧开的热水。
终于,他伸手,将宋朝月整个人给控制住。
“我送你回华府。”他一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华府?什么华府啊?”
听到这话,孟祈闭上了眼,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宋朝月现在就是一个脑子完全不清楚的醉鬼。
他微微弯腰,伸手撑住宋朝月的胳膊,“回住的地方,有人还在找你。”
“不回去,就不回去嘛!”
宋朝月又开始耍无赖,趁孟祈一个没抓住跑到又方才那户人家门口坐下了。
“孟祈,你到这里坐,快来快来。”
无可奈何,孟祈复又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