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不大,回阿大叔家的路上,宋朝月又经过了孤独园。
这地方早已荒废多年,爬山虎已经长了满墙,墙壁隐有将要垮塌的迹象。
宋朝月在此处停住了脚步,仿佛又听到了里面孩童的嬉闹声以及孟祈教他们识字的声音。
想到自己从前每次来镇上都会跑来这里看,可是这么多年,自己竟是未曾进去过。
这孤独园的门被锁着,从来是进不去的。
可今天,她偏偏鬼使神差地推了一把,这被风雨侵蚀的锁头便这般断掉,门被打开来,发出经过岁月磋磨的吱呀声。
在孟祈离开后,这孤独园没能撑过一年,便就此关闭,里面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们也不知去到了何处。
院子里长满了快及人高的杂草,宋朝月想进屋内看看,遂跟林林讲:“你且在门口等我,我进去瞧一眼。”
林林乖乖点头,就坐在进门的门槛上等着宋朝月。
宋朝月扒开丛生的杂草,进到堂屋。
堂屋内摆着一个书架,上面的书泛黄得不成样子,轻轻一碰便要掉渣。
宋朝月拿起一本还算看得过去的书,拿得远远地轻吹掉上面的灰尘。
书页已经残缺,叫宋朝月对其名字不得而知。
她打开这本灰扑扑的书,翻了几页,发现上面写了一句话:吾心之志,海晏河清,众生安宁。
她的手顿住,片刻后将书合上,去到旁边的厢房。
厢房没有锁门,里面摆着很多小床,是那群孤儿所宿。
宋朝月将这院中每间屋子都看了一下,又穿过那一大片杂草,牵上林林回去了。
进了阿大叔家,他媳妇已经在厨房做饭,香气飘得满院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