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酒还一点儿未动,宋朝月起身,给坐在四方桌的每一个人都斟了一杯酒。
宋朝月先提起了酒杯,对着母亲说道:“阿娘,今日是您的生辰,桑桑祝阿娘万事顺心,容颜永驻。”
宋母笑着同女儿碰了杯,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脸,说:“我女儿当真是长大了。”
宋明泽也不甘示弱,胡乱往嘴里塞进一口菜,举起酒杯对母亲囫囵道:“那子澄便祝母亲福泽延绵,长命百岁!”
有了这一双儿女的祝福,宋母笑得如春日之花。
这顿饭他们一家人直吃到日落,因实在吃得太过饱足,一家人决定不再坐马车,选择步行回去。
“桑桑,子澄,我已向州府告假,月底咱们得回老家一趟,给你阿爷上坟,顺带回去陪几天你阿奶。”
这么多年来,每逢十月,宋家一家人都得回一趟望村。
弹指须臾,这时间好像泗水河的水流那般过得快。
很快便到了月底,一家人坐着马车,回了村。
才进村口,就听见有人在高声喊,“宋阿奶,您儿子一家回来了——”
宋家祖宅在离村口不远处,况且庄稼人常年都是靠吼来唤人,是以这么一嗓子,即使有些耳背的宋阿奶也听到立马从院里走了出来。
见到儿子一家,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迈着短而快的步子上前来接。
宋朝月才下马车,便亲昵地拉住了宋阿奶的手,同她话着家常。
宋明泽也在一旁,不时插一句。一家人其乐融融,宋阿奶知道儿子一家要回来,早做好了饭菜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