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这玩意儿在笙歌日日可见,只是于泗水这个小城而言,或许显得稀奇。
孟祈本不欲去凑这个热闹,毕竟,而今陛下身体逐渐恢复,他也当准备准备,回笙歌了。
可宋朝月的眼中饱含着的期待,倒是叫他动摇了。
她很希望自己去。孟祈当下断定。
于是这孟祈便说不出拒绝的回话,稀里糊涂便应了傍晚随宋朝月一家一道出门。
天黑得很快,好像被人拉上一块黑幕。宋家四人均穿上了平日里鲜少穿的漂亮衣裳,反观之孟祈,还是一成不变的黑衣,瞧来分外严肃。
宋母一见这,忙说不行。
今天泗水这焰火会乃是庆祝秋季丰收的,穿黑衣与白衣被视为不吉,是要遭人驱逐的。
她赶忙从自家儿子屋内找来了一身竹青色的衣裳,叫孟祈换上。
屋内,孟祈提着这件竹青色圆领袍,面露难色。
他穿衣一向以深色为主,这样的颜色,除了幼时,应当是从未穿过。
可如今要穿这么一件衣裳,实在叫他为难,他甚至开始打起退堂鼓,不若不去好了。
可心底里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宋家这段时日对自己照顾有加,若是随意失信,实在是太过失礼。
孟祈一咬牙,穿上了这身衣裳。
可这身衣裳却如桎梏,叫他行走的动作都不甚自如,让从自己的屋内走到宋家大门前好似走了半年这般久。
终于,他走到了门前。
宋母见孟祈穿这身衣服正好合适,脸上笑容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