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宋朝月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右腿鞋袜处已经有血渗了出来,这是何时伤的?
阿罗赶忙从怀中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宋朝月裹上,宋明泽看着自家阿姐,轻轻叹了一口气,笃定地说:“孟祈就是阿姐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吧。”
宋朝月垂着的头轻点了两下,宋明泽一脸恨铁不成钢有些气愤地说,“我就知道,他与那幅画像如此相似,当初阿姐嫁去都城,便是为了他!”
篝火烘烤着宋朝月的脸颊,看着木柴噼啪蹦起的火星子,宋朝月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甚。
孟宅外头围了如此多的人,而今只留下了孟祈和孟梁在那处,他们就算是手眼通天,要如何逃得过这为他布下的大网。
她陡然站起,“不行,我得进城去,我不放心。”
她一腔孤勇地往外走,宋明泽在后面一把拉住她,斥道:“你去干什么,添乱吗?”
被这么一吼,宋朝月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她担心,她担心孟祈会活不成。
一见阿姐这般模样,宋明泽只剩下了无奈。
他回头对阿罗说:“阿罗你暂且留在此地,我与阿姐进城去瞧瞧。”
姐弟二人下了山,路过一户人家,宋明泽见到那家院子里挂着的几身粗布衣裳,矫捷地翻进去拿了男子和女子的各一套衣衫。
宋朝月见状,狠狠拍了一下宋明泽的后背,压低声音骂他:“你怎么偷人家东西。”
宋明泽捂了捂被打得发麻的后背,急忙解释说:“给钱了给钱了。”
于是乎,两姐弟换上了这粗布衣裳,各自在林子里换好出来后,宋明泽见自家阿姐的第一眼差点儿没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