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而今,他因太子的一道令,莫须有成了身负重罪之人。
左河带着一千驻城军,将他的孟宅团团围住,那阵仗,像是势必要取走孟祈的性命。
“杀掉孟祈者,赏黄金万两!”
左河下令,底下一群将士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冲进了这府宅的各个地方,一顿翻找。
然府内空空如也,竟无一人,除了坐在大厅的孟祈,还有跟在他身边的孟梁。
厅内漆黑一片,在左河手下人涌进来后,他们手中的火把将这厅堂照得如同白昼。
他们见到,孟祈靠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之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玉貔貅。
“左大人,这夜半入府,搅人清梦,究竟所为何事?”他放下手中的玉貔貅,双手撑着太师椅两侧把手站起,走到左河跟前,那眼神之锐利,令这位甚少摸刀剑的文官不禁胆颤。
孟祈被视为最大的危险,他才将走两步,便有十几名兵卒上前来将他们左河团团围住。
那般警惕害怕的模样,倒是叫孟祈想发笑。
他们分明是来杀自己的,怎么怕成这样。
可现下最要紧的不是这个,是他需要拖延更多的时间,让府中人以及那如山的证据逃出去。
左河被手下人层层护住,像是裹在厚茧里的蝉,问对面的孟祈,“孟祈,你府中的那位宋朝月小姐呢?”
左河是金家门生,自然也知道这颂月便是宋朝月,从前是国公与益阳公主的儿媳。
“她?我早就赶她走了。”
左河从喉咙里发出两声低笑,这年轻人,尚未知情爱,以为故作轻松便可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