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祈不知该如何接话,带着孟梁逃也似的走了。
宋朝月站在原地低低闷笑,连带着阿罗也捂嘴偷笑。
她们主仆二人都未曾想过,孟祈那冷脸之下,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孟祈打马在街上飞驰,孟梁在身后紧追。
“主子,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您一夜未睡,不需要回府歇息吗?”
孟祈其实也不知道去哪儿,只是方才说了那么一番话,还牵了宋朝月的手。他感觉自己有些异样,他觉得,自己或许是病了,心里生了一种极为怪异的病。
马儿最后在一片槐树林中停下,孟梁将两人的马匹系在一颗已经枯死的老树底下,由着马儿吃草。
孟祈寻了一树荫处坐下,孟梁站在他身后,其实什么都看出来了。
不过孟祈既不主动说,他还是不要问的好,免得其恼羞成怒。
“查到了吗?昨日射箭之人。”
孟梁摇摇头。
昨日于宋朝月危机之时射出箭羽杀掉那小姑娘的并非是孟祈,也不是他的部下。
那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手段,在孟祈眼皮子底下杀了一人,却又抹去了所有出现的痕迹。
“主子,您说,是不是三皇子的人。”
三皇子。孟祈手中捏着的枯枝猛地被他用大拇指折断,孟梁在一旁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言。
“不管是不是他,咱们也快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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