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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河松了抓着孟祈的手,孟祈将言之事,手底下的人早已经同他说了。

说着孟祈从牢中带走了一个女子,那人应当是他最近身边那女子的故交。

左河不在意地笑笑,“公子不过从牢中带走了一个女子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那女子也并未犯下什么大错,带走便带走了。”

孟祈晃晃悠悠站起来,朝左河说了声多谢。

旋即以自己不胜酒力为由,跌跌撞撞爬上了左河安排的送他回府的马车。

左河将人送到门口,在马车驶离后,二人俱是变了脸。

孟祈不复方才酒醉的模样,而左河,也在孟祈走后收起了一张笑脸,严肃地同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门生说:“去信笙歌,告知老师孟祈这些时日在山泽的情况。”

马车内闷着酒气,孟祈其实不喜欢喝酒,可偏他的酒量天生就好,鲜少有人能喝过他。

为了逃酒,他也没少装醉过。

只不过这都是他刚进广闻司时候的事儿了,那时候几个师兄总喜欢拉着他喝酒款谈。而后他的位置越来越高,师兄们……也没有几人在了。

往后这些年,便也无人真心邀他喝酒,也再无夜半不顾广闻司规矩,一群人伙同翻墙出去赏一整夜的月之事发生。

忆起从前师兄们对自己的调笑,他们说他故作深沉、说他长那么好一张脸偏生找不到一个心仪的姑娘……

想着想着,他脸上的坚冰开始融化,有了寻常人的模样。

“大人,到了。”

马夫的声音传来,令他的回忆戛然而止。

他又该带上面具,去面对前方荆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