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月走在前头,感觉到有一双大掌从后撑着自己。
这样的话反而叫她生不出欢喜,心中更是泛着苦。
这般场景她曾想过无数次,而今实现了,不过却是孟祈所演,等到离开此地,两人可能又是陌路。
牢狱阴暗,宋朝月总感觉骨子里每一处都钻进了阴风,叫人不寒而栗。
玉娘一个女子,住在这样的地方,怎能吃得消啊。
在前头狱卒提着灯的引路下,她终于见到了前几日来信的玉娘。
她还穿着被抓时的那身竹青色襦裙,一头乌发也尽数披散下来,不少已经拧作了一团。
前头狱卒开了门,宋朝月紧跟在后头就走了进去。
她顾不得膝盖上的伤,一下子扑跪在玉娘坐着的那一大堆枯草跟前,紧紧搂住了她,上下检查着她的身体可有受伤。
“玉娘,如何,可有人对你用刑,你在这地方可吃得下东西?”
玉娘才被关进来两三日,虽唇色有些苍白,不过暂还未受刑,是以身体也还尚未受磋磨。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你且一定一定要宽心。”
宋朝月这么安抚着玉娘,可是自己却也没有底。
她们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而今对方是谁,却都还不清楚。
牢外,孟祈站在一墙之隔却又不被牢内人发现的地方。他默默听着宋朝月与玉娘所说的每一言,发生了何事。只从这只言片语里,他也能猜到怎么回事了。
孟梁在他身旁,见自家公子垂眸沉思,安静地不去打扰。
“你去同左河说,这个玉娘,我要带走。”
孟梁听罢,动作迅速地去往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