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

宋朝月手中握着和离书,她手忙脚乱拆开,举起来展示在她们跟前,“这是公子亲手所写的和离书,我已不再是孟家的人,你们今日若要灌我毒酒,便是犯了大衡律法,是死罪!”

花咏听完,并未有所波动,“夫人,您还是莫要挣扎了,如若不然,咱们这群老妇可就要动手了。”

益阳公主是当今圣上的胞妹,她将宋朝月这样一个出身不显的儿媳灌下毒酒,对外只需宣称其因悲伤过度自戕同去便是,届时两人一同下葬,又有何人会怀疑。

宋朝月死死地盯住他们,牙关都在颤抖。

她也曾猜想过自己不会那么容易被放出孟府,却也未曾料想益阳公主为了他的儿子泉下不孤单,竟要自己下去与他作伴。

她虽感念孟舒安对自己的好,可是决计到不了要殉葬的地步,是以让她去死,她绝对不从。

宋朝月被逼得一步步后退,花咏就带着人不断靠近。

她想要冲出门去,却被花咏身后的几个老妇拦住。

宋朝月深知,自己若是被困在这个院中,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一个死字。

她被锢住了手往前走,突然碰到了一个什么坚硬的东西,她顺手抄起那物件就往抓着自己的老妇头上一砸,那老妇因疼痛瞬间就松开了手。

宋朝月也借此得了机会推开门往外冲。

“快把人给我抓住!”花咏大喊一声。

宋朝月不知疲倦地往外跑,寒风自耳边呼啸而过,冬日御寒的斗篷也被落在了屋中。

府里有下人见到,都觉得古怪,不过在见到后头跟着的花咏后,便纷纷转过了头去,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