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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急,遣广德去打听,广德只说人得了风寒,不敢来看他。

孟舒安将信将疑,依例喝下了一碗又一碗汤药。他不知的是,他喝的每一碗药里,都有从宋朝月手中取下的血。

益阳公主日日来看儿子,看他气色渐好,心想定是那巫师之术有了奇效。

为弥补宋朝月,她日日遣人做补血的膳食送到其房中,绫罗绸缎、金钗玉饰更是络绎不绝。

宋朝月冷眼瞧着,不答一声谢,她觉得自己迟早会死在孟家。

在那一次取血过后十五日,宋朝月的‘风寒’彻底痊愈,也终于能去见孟舒安了。

她在阿罗的陪伴下,再次踏进了孟舒安的屋门。

屋内闷着一股药味,宋朝月进去,便见广德在伺候他喝药。

许久未见宋朝月,孟舒安见到她药也不喝了,眼睛亮亮的活像一只见到主人的小兽。

“桑桑,听说你感了风寒,可是前些时日搬花冷着了?我都说你叫下人们去做,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絮絮叨叨的模样,叫宋朝月想起了父母亲,他们也总是这样在自己耳边念叨这念叨那,从前她觉得心烦,现在回想起来,竟是难得的幸福。

她将本打算说出的真相咽了下去,也罢,让他开心过完这最后一程吧。

从太医院来的医士不敢同益阳公主说孟舒安已时日无多,却是将这告诉了身为他夫人的宋朝月。

医士说,孟舒安若能撑过这冬天,便是一场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