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息,宋朝月的后背也早被冷汗浸湿。
“孟梁,发信号。”
是孟祈的声音,他无事!
宋朝月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躲在里面,听着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那人开口:“出来!”
马夫先推开草垛子,露出一张脸来,孟祈作势就要拔剑刺去,又听一声喊:“大哥!大哥!是我,还有嫂嫂!”
孟文英从草垛子里爬了出来,因长时间呼吸不畅,现下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宋朝月也跟着爬出,几人头上都插着杂乱的稻草,身上脸上都脏兮兮的,瞧来好不狼狈。
方才是宋朝月护着孟文英,此刻她却躲在了这个夫妹的后面,像做了什么错事,偷偷抬眼观察孟祈。
孟祈右手握着剑,剑尖处正不断往地面滴着血,他的衣服已被鲜血染得变了色。这股浓烈的血腥味冲击着宋朝月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你们这么晚在这儿做什么?”
“我们与母亲去宫内参加秋收宴,有事误了时辰,现在才回来。”
宋朝月听着前头两人说话,胃却翻腾得更厉害了。她努力吞咽着口水,企图将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谁料还是没有控制得住,将今日在宫宴上吃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