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痛苦,觉得自己似乎抢了原本该属于孟祈的东西,于是便成了这家中最为关心他之人。
“桑桑,你可能懂我?”
宋朝月从胸口吐出一道浊气,随即安慰孟舒安说:“可是你没有做错什么。”
错的是孟国公、是孟祈外祖……是很多很多人,然独不是孟舒安。
他是这世间顶顶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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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闻司孟祈的小屋里,张继站在他跟前,见他额头上一个大豁口,问他:“你这是又跟孟晋年吵架了?”
孟祈不愿答他,拿了一块干净的棉布往上抖了一大堆黑乎乎的药粉,抬头就往额头的伤口上按。
张继看得嘴直抽搐,他絮絮叨叨说道:“那可是消创粉,很痛的。”
“师父,您如果没事儿的话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
“有事儿,你今天不说清楚缘由,我就不走了。”
在张继的威逼利诱下,总算是问清楚了。是孟晋年不愿再让孟祈插手升云案,所以才导致了这次争吵。
张继站到了孟祈身前,他一改平日嬉笑散漫的模样,轻轻揉了揉孟祈的脑袋,问他:“那你可还要继续吗?”
“要。”
这是孟祈坚定不移地回答,他知道现如今广闻司查到的升云案线索只是冰山一角,背后藏着的究竟是什么参天巨物,有何威力,他们根本不清楚。
张继走后,孟梁又轻手轻脚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