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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祈对待孟晋年一向是这个态度,若无事,他甚至不愿意同孟晋年多说一句话。

“前些日子在繁竹居的事儿……家里都知道了,益阳很生气,你看……”

他欲言又止,说着说着还瞥一眼孟祈的脸色。

孟祈不屑地冷哼一声,“怎么,是要我向你们一家赔礼道歉是吗?”

“也不能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

“你们拿我当过一家人?”他用最平静的话说出了最残酷的事实,这个家,没人把他当家人关心,在外面是死是活,连问都不问一句。

没到喝完一杯茶的功夫,孟祈便起身离开,至于身后那人有多无奈,他也根本不想去管。

孟梁等在孟祈的院子里,见其脸色铁青,便知其又与国公爷闹了矛盾。

他嘴笨,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小心翼翼陪在旁侧。

“孟梁,你下去,我一个人坐会儿。”

院子里只剩下了孟祈一个人,他坐在院里的这棵槐树下。这棵树是他到孟府时哭闹着要人栽下的,如今他也已二十二岁,这树,也在孟家长了十四年。

他闭目养神,可那眉头却仍皱着。周遭的一切是那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而这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什么别的东西。

他听见有什么东西到了墙角,还有硬物摩擦墙壁发出的簌簌声。

没一会儿,他瞧见一只手搭过院墙伸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小小的方盒子。

啪叽一声,那方盒子砸进来里,一个尖角陷了进去微微湿润的泥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