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宋朝月的脸,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很凉,像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让宋朝月不禁打了个冷颤。
“告诉本宫,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话,姓宋,名朝月。”
“很好的名字,样貌也生得这般好。”
她松开了宋朝月的手,转而对益阳公主道:“陛下前些日子还同我念叨说挂念舒安身体,而今见他娶的新妇是个懂礼体贴之人,作为舅母,本宫也安心了许多。”
益阳公主回说:“多谢皇兄与皇嫂关心,舒安近些时日确实好多了。”
她们两个长辈说着话,宋朝月这样的小辈就跟在身后。她觉得无聊至极,只想快快回她在逸仙筑的小屋里好好休息。
岂料又听最前头两位说要再一起于这慈宁寺宿上几日,一时间想逃跑的心都有了。
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敢在这种场合不顾规矩逃跑,她的下场不用想都知道有多惨。
没办法,贵人们要宿多久,她也只能宿多久。
幸而在三天后,她们终于决定要回城了。
然而在启程那日早晨,宋朝月按时间高高兴兴走到寺庙前时,却发现空无一人,只剩一个小沙弥还在洒扫。
阿罗急了,忙问这小沙弥,这小沙弥看着眼前主仆二人也很惊讶,这才意识到这是方才那冗长队伍里被落下的两人。
“这位贵人,皇后娘娘与公主的队伍已经离开近半个时辰了,您看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也急了,这人被落下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