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仿似个局外人,在看戏台上剧中人的生死。
不过,总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再不必为此劳神,
只是在看到林澜音的时候,沈南枝难免唏嘘。
如果他们之间的距离再近一些,刚刚千钧一发之际,沈南枝就有机会拉住她。
但是,沈南枝很快释然,还是她之前想的那样,这是林澜音自己的选择。
沈南枝可以唏嘘感慨,但不会为此自责。
比起沈南枝,萧楚昀都懒得多看这两人一眼,他只垂眸温柔地看着沈南枝因为紧张死死拽着他袖子发白的手指。
在握住沈南枝的手,将她的指尖一点点放松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萧楚昀才柔声道:“我们回家吧。”
沈南枝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回到了马车上,回过神来的车夫阿肆也随后上了马车。
这里自有底下的人来收拾,他们先一步回京。
萧楚昀拉着沈南枝的手安静的坐在一旁,仿似听候审判的犯人,乖巧地跟刚刚面对萧祈安的高傲凛然判若两人。
想着他此前瞒了自己那么多事,沈南枝就有些恼。
虽然她也知道,萧楚昀应该跟她一样,不是有意隐瞒,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或者有别的顾虑,但一想到自己为了他担惊受怕了这么些日子,沈南枝就忍不住冷哼了一声,索性转过了头去。
可是想着想着,沈南枝又实在没忍住转头看向萧楚昀追问道:“那慧空大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