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萧楚昀垂下了眸子,有些歉意道:“毕竟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曾经互许终身,甚至差点儿谈婚论嫁,谢小侯爷不似我这般身体孱弱,还需得沈姑娘耗费心神照顾,他少年意气风发,身强体壮,而且如果不是我,现在沈姑娘恐怕已经穿上了谢家的嫁衣。”
沈南枝没想到,萧楚昀心里还在对当初她和谢长渊差点儿结亲的事情耿耿于怀。
而且,分明还没到城门口,距离醋坊也还远着呢,沈南枝莫名地听出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但她不想叫萧楚昀误会,也不想让他们之间生出什么嫌隙,连忙解释道:“我和阿渊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我跟他并无男女之情,之前之所以决定嫁给他,也是想避开同萧祈安的婚事,就跟……就跟当初答应嫁给王爷一样。”
闻言,萧楚昀捏了捏沈南枝的耳垂,追问道:“那现在呢?”
沈南枝最怕痒了,尤其是耳垂最是敏感,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叫她一个激灵,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什么现在?”
萧楚昀柔声道:“之前答应嫁给我是权衡利弊之下做的选择,那现在呢?”
闻言,沈南枝一怔。
刚刚不都解释了吗?而且她的心意都已经说得那么直白了,萧楚昀还要反复问。
沈南枝不解,挑眉看向萧楚昀。
却见萧楚昀轻笑一声,温柔但笃定道:“我还想听你多说几遍,甚至无数遍,想听一辈子。”
沈南枝:“……”
哎!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