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顺庆帝的眸子中划过一抹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这女人就是个疯子,她是故意引朕说那些话,是想挑拨我们父子俩的关系。”
事到如今,他都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是在告诫萧楚昀——对此事视而不见,他们就能继续跟之前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顺庆帝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宁王妃,仿似在提醒萧楚昀,不过是个卑贱的女子,不值得他们父子俩翻脸。
然而,却听萧楚昀冷冷开口:“父皇觉得,我会信吗?”
闻言,顺庆帝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宁王妃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
见状,萧楚昀沉声道:“你若杀了她,你今日也别想活着走出这地宫。”
说着,他手腕一转,掌心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他若要杀顺庆帝,根本用不上这匕首,但拿着这匕首显然更有震慑力,这还是刚刚出来的时候沈南枝塞到他手上的。
果然,看到那削铁如泥的匕首的瞬间,顺庆帝的指尖力气松了松,但他的手依然没有离开宁王妃的脖颈。
不过他松了些力道,宁王妃也终于缓过劲儿来,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顺庆帝挑眉看向萧楚昀:“那你打算如何?还想要弑父不成?”
听到这话,萧楚昀毫不客气地呛道:“这样的事情,父皇不是已经都做过了?”
刚刚他亲口承认,先帝是被他喂的毒。
顺庆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宁王妃的脖颈,似笑非笑道:“这么说,今日的事情,你是不打算过去了?”
萧楚昀尚未开口,终于能出声的宁王妃连忙开口向顺庆帝求饶道:“不要!你不是还需要阿初帮你稳住北境?若他有个好歹来,你的皇位还能坐稳?我可以死,但你不能伤害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