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不远处脚步声再次响起。

之前那宫女去而复返。

萧楚昀连忙拉着沈南枝一扭头,藏进了旁边的石台。

刚刚藏好,就听那宫女用破锣一样的嗓子抱怨道:“天天都看这些,有什么好看的呢?”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将那些画卷送了进去。

还没等她喘口气,就听床上的女子突然开口道:“滚。”

那声音同样沙哑得很。

不过跟前者是被毒哑了的状态不同。

虽然只有一个字音,但沈南枝听着,这白衣女子的嗓子应该没问题,只是长期不说话或者极少开口导致的沙哑。

“好好好,奴婢这就走,您慢慢看,有什么需要再叫奴婢。”

“哦,对了,喜子早上送来的饭都还在呢,您什么时候饿了,奴婢就去给您热热,或者奴婢去给您做碗手擀面?反正这里也就只有咱们两个,您就别为难自己,为难奴婢了。”

床上的白衣白发女子依然没有半点儿回应。

约莫是怕那白衣女子生气,说完之后,那宫女忙不迭地退了出来,关上房门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沈南枝和萧楚昀对视了一眼,立即就看出了对方的打算。

他们刚刚一路过来,也确实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的气息,就如那宫女所说,这里没有别人,就他们两个。

既如此,沈南枝和萧楚昀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这白衣女子的身份,还有那些卷轴。

她宝贝似的要这些卷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