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萧怀珉,一脸悲痛地叹息道:“到底是手足,他之前虽然做事阴狠了些,但也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
听到这话,萧时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之后,他抬手指了指被人捂住口鼻的沈南枝:“你怕是不知道他曾做了些什么,别的不说,你就问问沈家这位,想不想要他死?”
闻言,沈南枝的心里一咯噔。
虽然看萧时华的反应和表情,应该是没有看出萧子义的死跟她有关,但这人误打误撞倒是指得准。
被萧时华点了之后,挟持沈南枝的那名丫鬟也松开了沈南枝的口,不过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依然搁在沈南枝的脖颈处,但凡有一丝偏差,就能叫沈南枝血溅当场。
一得了说话的机会,沈南枝连忙开口提醒萧怀珉:“大殿下,小心!屋子里有软筋散!”
然而,这话却换得萧时华一声冷笑:“沈姑娘,我之前还夸你聪明呢,事到如今,你觉得,他走得了吗?就算给他一个独自逃生的机会,我这好大哥他愿意走吗?”
萧怀珉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时华这才笑着看向沈南枝:“我之前虽然没有去春围猎场,但对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也有所耳闻,我那好弟弟不但想要杀人灭口,还想彻底毁了沈姑娘。”
事实上,那天晚上在场的除了沈南枝和萧子义各自的人,就只有顺庆帝和他身边的几个太监。
之后,对外就算有人打探,最多只传出去说是萧子义同刘静怡私会被沈南枝和叶青菀撞破,有伤风化才被顺庆帝罚的,并未提到萧子义要对沈南枝下手,就连萧怀珉都不知道。
可萧时华却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