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沈槐书刚要开口,就看到轿帘被人拉起了一条缝隙。
因着里面还藏了一个萧家大夫人,所以文兰香只露出了半张脸朝沈槐书招呼道:“沈世子,别来无恙,我扭伤了腿,不便下轿行礼,还望沈世子见谅。”
看到是她,沈槐书有些意外,但良好的教养让他并未开口询问,只疏离但不失礼数道:“原来是文姑娘,别来无恙。”
文兰香眼睫轻颤,她迅速垂下了眸子,压下眸中翻涌的情绪,神色如常道:“之前我阿娘的案子还多亏了沈世子为我主持公道。”
沈槐书抱了抱拳:“是沈某的职责所在,文姑娘不必挂在心上。”
说着,沈槐书退到了一边,给软轿让出了路来。
文兰香还想说什么,但见到沈槐书那看似温润如玉的模样,但实则骨子里却带着生人勿近的清冷高华,除了他身边人,他对其他人再如何谦和温柔,但那都是出于礼数,而她显然也在他的泾渭分明的界限之外。
软轿被抬走。
看着就要跟沈槐书擦身而过,文兰香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的目光落向院中,似乎同他的小外甥女有什么要紧话说,虽然他看向外人的时候眼神也很温柔,但却不似此时,带着温度。
只有在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文兰香才敢抬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轻轻地放下了帘子。
这一幕沈槐书并未发现,倒是被从院中走出来的沈南枝看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