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你说我是利欲熏心也好,野心勃勃也罢,我只求能跟在沈姑娘做事,为奴为仆,供沈姑娘驱策,成为沈姑娘手下第一人。”
闻言,沈南枝挑眉道:“文姑娘放着好好的世家千金不做,却偏要跑来我身边当奴婢,这是何意?”
沈南枝抬手要扶文兰香起来,但文兰香却执拗地不肯起身。
她跪在地上,继续道:“终生困于内宅那一小方天地,在后宅明争暗斗非我所求,而且,与其将希望寄托在男子身上,我更愿意凭借自身的能力在这世道立足,放眼看去,唯有沈姑娘能助我,会助我。”
约莫是怕沈南枝不信,文兰香继续道:“实不相瞒,我虽居于后宅,但对朝堂之事也有所耳闻,皇上虽明面上重用大皇子,但实际上属意的还是七皇子,可之前沈姑娘已经几次明确地拒绝过七皇子,甚至在云江边上还对七皇子动了手,可见无论是沈姑娘,镇国公府,还是镇北王都不会愿意看到七皇子得势。”
“五皇子也是同样的道理。”
“另外几名皇子中,二皇子之前犯下大错,不但彻底失了圣心,在朝中的党羽也被一并剪除,二皇子基本上算是被排除在外,剩下的……”
说到这里,文兰香顿了顿,她看着沈南枝的眸子,笃定道:“若镇北王无心那个位置,最后大抵是落在大皇子的身上,就算是这样,大皇子手上能用的也不过是些跟王家渊源颇深的老臣,还都是文官,届时他也只能倚仗镇国公府和镇北王府,恐怕朝堂再无人敢与沈家为敌。”
而文兰香还没有明说的另外一种可能,若萧楚昀有心那个位置,其结果就更不必说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顺庆帝明知道沈家不会反,却也迫切地想除掉沈家的原因之一。
“而且沈姑娘即将大婚,到时候去了镇北王府,身边也需要人手,我愿毛遂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