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槐书退回了永安伯府要求换亲的玉佩,那时候文兰香那边都没有半点儿反应,眼下却突然登门,必然是有要紧事。

沈南枝的瞌睡瞬间没了,连忙让人请了进来。

虽然沈南枝脑子里也过了许多种猜测,但在看到文兰香一路坐着软轿来到自己院子,甚至到了院门口都没有下轿,以脚腕扭伤行动不便为由,让人将她抬进去,沈南枝才反应过来。

软轿落地,沈南枝将院外伺候的丫鬟都远远地打发了。

等偌大的院子就只有她和秋雨两人,沈南枝走到软轿跟前,才见文兰香缓缓打起了软轿帘子。

果然,在她身侧半躺着一位头发有些许斑白,年近五旬即使身穿粗布麻衣,但也难掩一身贵气的老妇。

“沈姑娘,我这婶娘最近头风犯了,疼痛难忍,听说沈姑娘这里有位小神医,还请沈姑娘帮帮忙。”

说话间,文兰香已经从软轿里走出,并弯腰搀扶起了那位老妇人。

说是她婶娘,但这老妇人的容貌分明跟禁卫军统领萧放有五六分相似,再加上昨日同萧放的约定,沈南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这位应该就是萧放的母亲,萧家大夫人。

但既然文兰香这么说,沈南枝也顺势道:“既是文姑娘的婶娘,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还请两位进来一叙。”

说着,沈南枝一路引着两人进了屋,并让秋雨去把还在蒙头睡觉的陆翩翩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