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姜时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非但不觉得有愧,反而倒打一耙:“这些年我在沈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赘婿!我根本抬不起头来,无论我再有天大的本事,升再快的官,都被世人看不起,你们沈家不过是仗着祖上的军功庇护,才能有如今的显赫地位,凭什么看不起我!”
沈南枝也被这句话给气笑了:“沈家上下从未看不起你,不过是你的敏感和自卑在作祟,更何况,沈家强按着你的头要你做赘婿了吗?世人对赘婿的看法本就如此,沈家人如何能管得住外面悠悠众口,而且,这条路不是一开始你自己选的吗?甚至为了顺利入赘沈家,将赵婉母子三人藏了起来,如今倒还好意思怪起了沈家。”
提到这一茬儿,沈南枝恨不得在他身上多戳几个窟窿眼。
跟这样的人完全讲不通道理。
他有他自己的逻辑。
沈南枝也懒得跟他掰扯,只唾弃道:“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厚颜无耻、自私自利偏又心安理得的人。”
姜时宴也被气得不轻,他也知道跟沈南枝吵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索性将头转到了一边,半点儿不想看到沈南枝的样子。
沈南枝更不想看到他,多看他一眼,沈南枝都忍不住作呕。
两人中间虽然只隔着一道厚厚的牢门,却如同一道天堑。
许是沈南枝的眼神太冷,叫姜时宴心里发毛,他转头狠狠瞪向沈南枝:“别太得意,你,你们沈家的好日子到头了,要不了几日,你们都得到地底下陪我。”
沈南枝拢了拢肩上的披风,淡淡道:“那你就且等着吧。”
见她半点儿没将自己的恐吓放在眼里,姜时宴忍不住嘲讽道:“你以为,那些叫熊瞎子发狂的药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