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跟三舅母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默默地听着。
这时候,只听刘静雅笃定道:“既然你们怕死,干脆就将我逐出刘家好了,你走你们的荣华富贵路,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跟刘家没有半点儿关系!”
“你!”
刘成忠被气得手抖,他咬牙道:“今日族中长辈也都在这里,大家看看,要如何按照族规处置这个孽障,我没有半句异议。”
之前劝和的那位刘家二婶也在一旁劝道:“静雅,何苦呢?你就跟你爹服个软,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沈长安,不值当,而且,你看看沈家那一屋子寡妇,你还上赶着去,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咱们家已经有了一个姑奶奶折进去了,可不能再搅和进去了,你几个堂姐以后还要嫁人呢!”
被这么一拱火,刘家众人越发气得不行,尤其是刘成忠,他拿刘静雅没办法,只能转头训斥一个劲儿的抹眼泪的刘大夫人,“看看,看看!都是你教养出来的好闺女!”
一向在丈夫面前伏低做小的刘大夫人这会儿也实在忍不住,回怼道:“平日里不见你关心女儿,如今倒怪起我教养不好了,这门亲事当初也是你点头应允的,如今沈家落难,也是你第一个出来反对,我竟不知道夫君原来这般善于见风使舵!”
“反了天了!”
被当众怼得下不来台的刘成忠怒骂一声,他就要大声训斥,就在这时候,刘秀珠一把推开了祠堂的大门。
因为里面的争吵太过激烈,前来报信的小厮都还被挡在门外,还没来得及开口,刘秀珠已经带着沈南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