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金花这样市侩的人,沈南枝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眼睛疼。

不过,沈南枝好奇的是她们对自己的态度。

之前吃过了苦头,看到她都是一副老鼠见了猫似的惊恐模样。

如今却敢来和她叫板了。

若说其中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沈南枝自然不信。

她挑眉看向赵金花,面带好奇道:“怎么,王老夫人是记性不好吗?之前的茶盏还没挨够不成?”

听到这话,赵金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并抬手捂住了脑门儿,在看到沈南枝随意交叠在身前的手上并没有茶盏的时候,她又才抬起头来,得意道:“沈姑娘可想好了,现在老身我可不是你随意能动的。”

话音才落,一旁的王妙音也道:“就是!如今我祖母的身份水涨船高,便是你抬出镇北王来,也得给她三分薄面,我劝你在动手之前好好掂量掂量,别自找苦吃。”

这语气着实不小。

沈南枝更加好奇了。

她们这到底是哪儿来的底气?

沈南枝正琢磨着,就见追风小跑着绕过外面的小厮,赶到跟前。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院外又有马车来了。

这一次,竟然还是宫里头的人。

一个叫沈南枝觉得眼熟的太监,带着一马车的赏赐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