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沈南枝连一个字都不信。

若赵氏真的不行了,只怕恨不得将沈南枝一并带走。

她摆了摆手,懒得去搭理,不曾想一旁汇报消息的追风也道:“对了,属下刚刚打听回来的消息,说是您……说是姜大人的案子定下来了,原本刑部判的是三日后问斩,家中财产一并充公,女眷充入乐籍,男丁流放,但不知道为何,最后皇上却打了回来,只圈出了对姜大人一人的判罚,并未祸及姜家。”

就连追风都听出了这件事里的蹊跷,沈南枝当然也觉得不妥。

以姜时宴所犯下的重罪,抄家流放,也在情理之中,刑部的判罚并没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姜家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墙倒众人推,不可能会有人在这时候为姜家求情。

而且,顺庆帝可不是个心慈手软顾念旧情的,他为何会单独对姜家眷网开一面?

沈南枝正琢磨着,门房那边又有人来报:“姑娘,秦妈妈又来了,说是张老夫人快不行了,请您看在祖孙情分上,替她请御医来走一趟。”

姜时宴已然获罪,就算没有祸及姜家家眷,但以现在的姜家,也断然请不起御医,可赵氏的身体每况愈下,寻常的大夫根本没有办法,也确实不能再拖下去了。

原来,这才是秦妈妈求过来的目的。

门房的小厮一脸紧张道:“那秦妈妈着实可恨,直接跪在了咱们府门外,一直不停磕头,这样下去,对咱姑娘的名声也不好。”

就算姜时宴已经同沈南枝断亲,但在这样处境下的赵氏拿孝道来压沈南枝,依然会叫人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