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当事人的姜时宴悲愤交集,在吐了一口心头血之后竟直接晕死了过去,最后还是被禁卫军士兵拖下去的,形容好不狼狈。
顺庆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转而看向沈南枝,放软了些语气道:“虽然于人情伦常来说,子女告父是为不孝,但沈家姑娘心中有大义,理应嘉奖才是。”
既然顺庆帝开口,自然也不会再有人用不孝来指责沈南枝。
旁边及时发现顺庆帝脸色不对,这半天就不敢贸然搭话的张贵妃也笑着,当即改了口风道:“是呢,皇上,臣妾也瞧着沈家姑娘越看越喜欢,刚刚是臣妾糊涂了,没想到那姜大人,哦不,那姜时宴竟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事已至此,就连长公主也不得不跟着出来附和,恨不得立即撇清刚刚帮姜时宴说话时候的样子。
张贵妃和长公主都带了头,底下的人自然也紧随其后,不甘落后地表态。
一时间,沈南枝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赞誉。
至此,沈南枝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虽然证据确凿,再加上墙倒众人推,搬倒姜时宴她有十足的把握,但没有真的到这一步,沈南枝的心一直都是紧绷着的。
对于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赞誉,那些唏嘘,那些八卦的眼神,沈南枝倒是并无什么特别的感觉,她眼下只想去找阿娘,想扑进阿娘怀里,告诉阿娘,她终于让姜家,让姜时宴,姜清远,姜嫣然他们这些人付出该有的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