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刘妈妈还没琢磨过味儿来,被沈南枝这么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姜时宴一开始的计划哪里是要嫁祸给沈南枝,这分明是要将沈南枝的死嫁祸到她的头上!
这样既除掉了沈南枝,也找了人背锅,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父子俩的身上!
那小包药粉就在眼前,沈南枝的话犹如一记闷雷,再加上接二连三的惊恐,刘妈妈根本就来不及细想,就怒道:“好你个姜时宴!你过河拆桥!你明明说过只要我将那药粉诓骗给沈南枝,等她被黑熊吃掉,你会保我一命!没想到你竟然还留了这一手!”
越想越是气,失去了理智的刘妈妈直接转头去撕扯跪在一旁的姜时宴。
姜时宴毕竟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官,对上刘妈妈也只有吃亏的份。
等禁卫军士兵上前将两人拉开的时候,姜时宴脸上已经被刘妈妈的指甲刮出了数道血痕,发髻也歪到了一边,甚至就连他身上的补子都被扯烂了,胡乱挂在一边,看起来格外狼狈。
至此,事情已经明了。
但姜时宴却偏还要嘴硬,他哭诉道:“皇上,微臣冤枉,微臣若真有心算计沈南枝这个逆女,又怎会叫她还活蹦乱跳的到现在,反而死的却是阿远,微臣冤枉,一定是沈南枝害了我儿!”
顺庆帝被他吵得头疼,已经快没了耐心。
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既然他和姜清远算计谋害的是沈南枝,为何沈南枝却安然无恙。
就算沈南枝跟这药粉无关,但多少跟姜清远的死沾上了嫌疑。
不光顺庆帝这般想,在场众人也是这么想的。
见状,沈南枝只躬身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姜清远此举只是他咎由自取,说不定他是想带着药粉来算计我,没成想那些本不该出现在外围的黑熊却先一步循着气味找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