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姜时宴尚未开口,就见周太医突然皱眉道:“她身上似乎不对劲。”

此言一出,四下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刘妈妈吓得腿软,当即否认道:“你……你血口喷人,我身上怎么会……”

她一边否认,但实际上心里还是有些许心虚,因为她知道那东西一旦沾染便很难洗掉那股味道,而她之前在沈南枝打开那小油纸包的时候跟沈南枝是站在一块儿的,至此,刘妈妈都还心虚自己当时是受沈南枝的牵连也沾染了一点儿。

但也只是一瞬,她便反应过来,既然当时距离最近且亲自打开小油纸包的沈南枝都没事,她又怎么会有事。

她正要挺直了腰杆辩解,但她刚刚已经露怯,那心虚的模样都已经被人看了去。

而且周太医已经对顺庆帝开口道:“如果微臣所查不错的话,这味道可以刺激黑熊发情甚至发狂。”

“你血口喷人!”

姜时宴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几乎脱口而出,可说完之后又有些后悔,毕竟对方是太医院院首,他的话,在眼下就是最权威最有说服力的存在。

所以,姜时宴连忙放软了语气:“周大人,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比如说,刘妈妈身上的这些药粉,是从沈南枝身上沾染过去的?或者说是沈南枝使了什么法子,驱除了她身上的味道?”

闻言,周太医摇了摇头:“这味道经久不散,寻常法子很难驱除,就算只是衣物上沾染了,最快的办法也是要换下衣物,反复清洗三五次,若是身上碰到了,更难驱除。”

说着,他抬眼看向沈南枝:“沈姑娘今日可换过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