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语气清冷,但压迫感十足:“萧子义虽然错了,但也得到该有的惩罚,此事,朕不希望再有人提起。”
沈南枝躬身道:“是,事关臣女清誉,臣女也绝不会往外透露半个字,也会管好手下。”
顺庆帝这才点了点头:“退下吧。”
不用说,也不会有人敢把这件事往外传,可顺庆帝却特意点了沈南枝这句,可不仅仅指的是这个。
哪怕明明萧子义和刘静怡的错,而且顺庆帝既是为了敲打刘家,也是为了维护皇家的体面,以及不得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几番权衡之下才出此重罚,
他却依然因此对沈南枝心生不满。
不过,这一点沈南枝早有预料。
她和叶青菀行了礼,便叫顺和顺义扶着还在昏迷的沈长安出了王帐。
对于沈长安,一开始常喜公公就解释了,他是醉酒晕倒,顺庆帝也不欲再多一个人搅局,便没让人将他弄醒。
所以,沈长安从头睡到尾。
等顺和顺义将他抬回沈家帐篷,他才迷迷糊糊睁眼。
酒劲儿还没过去,看到站在眼前的沈南枝,沈长安喃喃道:“枝枝妹妹,鱼上钩了吗?咦,青菀呢?”
说着,他努力睁了睁眼,似是才发现他们已经不在河边,看着眼前来回晃悠的羊角宫灯,沈长安不解道:“咱们是不是回来了?不钓鱼了吗?”
沈南枝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突然有种想要再将他敲晕过去的冲动。
她叫人送来了醒酒汤,强迫着沈长安服下,又等了一刻钟,才见沈长安的眸子逐渐恢复清明。
“哎?咱们不是在江边吗?枝枝妹妹,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