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叫钓鱼?

他分明连钓鱼竿都没碰,还是顺意抛了一竿下去,并将鱼竿的另外一头插在了沙土里。

叶青菀和沈南枝相视一眼,哭笑不得。

不过,两人也在旁边的软垫坐下,学着沈长安的模样看起了天空。

虽然天幕上看不到星星,但月色正满,如水银倾洒向了大地,落在人身上都有一股清凉之感。

再加上四周的虫鸣鸟叫,听着江水悠悠,沈南枝感觉整个人也都放松了下来。

那些仇恨和算计,似乎在这一刻都被放下,唯有眼前江水悠悠,月色永恒。

“真怀念小时候啊!”

叶青菀依偎在沈南枝身边,喃喃道:“那会儿还有小舅舅,还有谢小侯爷,咱们几个趁着花灯节偷偷溜出去到河边钓鱼,吓得几家长辈差点儿将上阳翻过来找,听说那次回去他们都挨了打?”

沈南枝笑道:“是啊,小舅舅难得跟我们一起胡闹一回,结果被外祖父罚了在祠堂跪了一天,长安表哥作为主犯更惨,还多挨了十个板子,只有我和谢长渊没挨罚。”

谢长渊小时候身体不好,再加上又是客人,外祖父当然不会罚他,而沈南枝躲过一劫是因为她是小姑娘。

沈家几代都只出男丁,到了上一辈才出了阿娘一个姑娘,她本就是全府上下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再因为她体弱,更是打小就让外祖父外祖母操碎了心。

怕是因为有过养育阿娘的小心翼翼,所以他们对沈南枝也怜惜得紧,哪怕她身体康健,皮得跟个小子似的,在外祖父外祖母眼里,也是磕不得,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