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妈妈还不忘偷空给沈南枝一记放心的眼神。
见状,沈南枝还不忘往他伤口上撒盐:“就是,我知道,因为我是阿爹唯一的血脉,阿兄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也得顾及姜家的颜面不是?难不成,你想将自己无能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事情,也赖到我头上?”
姜清远被气得翻白眼,他好不容易才在刘妈妈的搀扶下要站起身离开,并抬手指着沈南枝:“你……你……”
可刚要咒骂出声,搀扶他的刘妈妈脚下一滑,连带着才站稳的他又重重摔了下去,疼得姜清远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姜清远还没开口,刘妈妈已经痛呼道:“哎哟!公子,您慢着点儿,老奴这把老骨头哟!”
气的姜清远怒道:“滚!没用的废物!”
他平日在人前都是有意或者无意地在模仿着姜时宴,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君子做派。
像这样无能暴怒的一幕,还是第一次展示在人前。
尤其众人下意识的以为刘妈妈是他身边的嬷嬷,见他对自己身边的嬷嬷都是如此,还指不定私下是如何暴虐无礼的性子,一时间,四周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
见状,姜清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在他彻底暴怒之前,好在姜时宴及时赶到了。
“混账东西!还不去马车上休息!不过跟你妹妹绊了两句嘴,你还是这般孩子心性。”
姜时宴一句孩子心性,多少替姜清远挽回了一些颜面。
只是,沈南枝却在这时候开口道:“打住,姜大人,我跟他可不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