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抬手接过。
如她所料,是断亲文书,姜时宴的动作倒是挺快。
看到上面的内容,沈南枝冷冷一笑:“好啊,东西送到了,带着你们的人,都滚吧。”
原是等着看她好戏的茯苓脸色一怔,一口气就这样憋在心口,但莫说她不过是姜时宴的一个妾室,就算是续娶的夫人,也不敢在镇国公府造次。
茯苓只得咬牙冷哼了一声:“走就走!不过,姑娘可别忘了,从此各不相干,可别哪日姑娘再想起来,又闹着要来姜家。”
说完,不等沈南枝开口,她直接叫了一旁还跪在地上惴惴不安的刘妈妈:“刘妈妈,咱们走!”
沈南枝求之不得。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刘静雅过来打了声招呼,也回去了。
沈南枝站在院中的海棠花枝下,眉头紧皱。
这一天很快就要过去,可迟迟没有陆翩翩的消息,秋雨过来问沈南枝是否要用晚饭,可沈南枝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派去谢家的暗卫小七这半天功夫都还没有回来,沈南枝怕出了变故,就要叫人今晚趁着夜色再去探查一番,却见小七翻过院墙,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姑娘!”
小七还没来得及平复气息,就连忙躬身道:“那谢家守卫森严,尤其是后宅,还有好多高手护院,属下无法接近,但也打听了消息回来,这两日谢家那位原本有些痴傻的四姑娘,听说渐渐好起来了,属下怕姑娘担心,想着先将这个消息带回来,晚些时候,再潜进去看看。”
那谢家也是寒门,这几代也就出了谢侍郎这么一个好苗子,且不说他家没多少底蕴,还都是文臣之家,如何能有那么多高手护院?
最关键的是,谢四姑娘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