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月舞脚下生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狂奔出去,沈南枝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月舞很快就将萧言初和那辆马车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沈南枝只来得及看到那一抹白衣胜雪从眼前一闪而过。
不知道怎的,那一瞬间,沈南枝心头竟泛起隐隐的担忧来。
她转头看向铆足了劲儿的月舞,有句话憋在心里,她十分想要确定,但见月舞这会儿全身心的都在赶路,沈南枝也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打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月舞带着沈南枝一路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棵树,走了多远的密林,才终于看到了一处林间小木屋。
沈南枝看到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月舞都要费力地迈着特殊的步调才顺利地绕过篱笆进入到了院中。
沈南枝就知道,这小木屋的周围不光有篱笆,还有各种陷阱和暗器。
“沈姑娘,咱们先在这里等等公子,他很快就能脱身。”
话是这么说,但能叫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半点儿信号都来不及传出,那里的埋伏可想而知。
但眼下沈南枝确实什么也做不了。
她点了点头,由着月舞将她搀扶到了木屋跟前的竹椅上坐下。
刚落座,沈南枝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突然感觉不对劲。
这小木屋不对劲!
屋子里有活人的气息!
她功夫虽然被封住,但过人的六识犹在。
对上萧言初,那是因为对方的功夫和内息都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沈南枝察觉不到也很正常。
但其他人……
“月舞!”
沈南枝一把抓紧月舞的胳膊。
话音刚落,原本小木屋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间打开,同时,一道暗器突然朝沈南枝眉心处射来。
那速度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