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要杀她的话,之前就不会同秦素衣那么拼命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沈南枝也觉得月舞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小姑娘,藏不住心思。
而且,能得他这么器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问题出在哪儿?
沈南枝突然想到秦素衣,不由得一怔,恍然道:“是你们这一伙里,跟你不对付的那个?那人到底是谁?”
从月舞和罗大夫对秦素衣的态度来看,秦素衣在他们这里面的身份地位不低。
而那人既能指挥秦素衣,又让萧言初这样的身份都有所忌惮,难不成宁王不只萧言初一个后人?
萧言初似乎看出了沈南枝心中所想,他淡淡扫了沈南枝一眼,哂笑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说完,他转过了头去。
就在沈南枝以为他点到为止不会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却听他十分坦然道:“是我舅舅。”
闻言,沈南枝忍不住皱眉。
她对当年宁王一党了解的还是太少,毕竟是上一辈人的恩怨,这么多年过去了,本就对朝政没什么兴趣的沈南枝,没事的时候当然也不会特意去调查这些。
可既然是萧言初的舅舅,为何还要“出卖”他。
在朝堂的围剿下生存下来的叛党余孽本就不易,若再生内斗,不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