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月舞哈哈笑道:“小时候倒是经常跟着公子到处跑,但现在早就没有这样了。”

沈南枝循循善诱道:“小时候,你从小就跟在你家公子身边直到现在吗?”

听到这话,专心赶路的月舞想都没想直接答道:“当然不是,这些年公子都……”

月舞的话才开了个头,沈南枝都竖起了耳朵听到最关键的地方,不曾想密道里突然传来萧言初淡淡一声:“月舞,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话音才落,沈南枝明显感觉到原本稳稳当当背着她的月舞身子一僵。

“公子恕罪,奴婢知道错了!”

月舞连忙惶恐道:“奴婢再也不敢了!”

前面再没有声音传出,但月舞却已经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后面这一路,更是连半个字音都不敢发出。

被这十足的压迫感一激,就连沈南枝都不好再开口为难月舞了。

这密道不知道跑了多久,到底有多长。

沈南枝感觉自己提着一口气,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时候,才终于看到了前面透出来的光亮。

萧言初已经打开了密道出口。

在黑暗中待久了,沈南枝才随着月舞走出,眼睛都还没来得及适应,她就被月舞放到了一辆马车上。

萧言初就坐在她对面,沈南枝刚坐稳,月舞就攥紧了缰绳,催着马儿狂奔了出去。

跟之前绑走沈南枝的马车一样,这马车两边的窗户同样是被封住的,只有门帘子能打开,但这会儿已经被压下了,连点缝隙都没露出,沈南枝甚至都不知道她这是又被带去了哪里。

比起她的紧张,坐在她对面的萧言初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从容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