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南枝挑了挑眉。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哪儿刮伤的,那会儿情况危急,她肺腑里的疼痛更甚,哪里还顾得上这点小伤。
她甚至都觉得没有处理的必要。
萧言初这样收买人心的小伎俩,也就骗骗月舞这样的傻丫头。
沈南枝不置可否。
罗大夫很快回来了,在给沈南枝诊过脉之后,果然如月舞所说,又给沈南枝重新换了汤药。
不知道是真的有事在忙,还是因为不想跟沈南枝对上,接下来的两天,沈南枝都没再见到萧言初。
她身体倒是恢复了不少,可依然使不上多少力气,她也不敢擅自动用功夫试试。
毕竟罗大夫不是陆翩翩,会对她毫无保留。
因为敌对立场,沈南枝也不能完全信任他。
而且,沈南枝也怕才刚刚养好了一点儿的身体承受不住,贸然发力只会得不偿失。
左右眼下没有逃出去的办法,她决定先养精蓄锐,静观其变。
接下来就看萧言初,或者秦素衣背后的那一派到底谁先沉不住气。
闲来无事的时候,沈南枝找月舞拿来了手绷,绣起了荷包。
之前陆翩翩提醒她,萧楚昀的生辰要到了,再加上阿娘又一直督促着她练绣活儿,沈南枝便想着给他绣一个荷包。
只是她的绣工实在是拿不出手,已经练过了无数回,绣出来的东西依然是歪歪扭扭,有碍观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