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最后那几句话的时候,月舞的语气都加重了几分。

软剑的寒芒照在秦素衣那张妖娆的桃花眼上,她不但没有半分避让,眼底的笑意都加深了几分。

“不见就不见呗,月舞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咱们好歹是自家人,都是为了公子做事,为了公子好。”

闻言,月舞翻了一个白眼,不客气道:“虽然是一家人,但奴婢看你未必是在替公子着想,你到底听令于谁,你自己心里应该比奴婢更清楚!”

作为旁观者的沈南枝听得咂舌。

怎么,他们这群人还起了内讧呢?

这股势力看来未必只听令于萧言初一人,可他都是宁王之子了,还能有谁的身份能压得过他去?

沈南枝正想着,却见秦素衣笑了笑。

面对月舞毫不留情的训斥,她也半点儿不恼,扭着水蛇腰,转身就要走。

然而,却在她转身,月舞刚刚放松警惕的一瞬间,她猛地一抬袖子,从袖口处射出一枚暗器直朝着月舞提剑的手腕。

同时朝月舞洒过来的,还有一把迷香。

饶是月舞反应够快,但却还是比瞬间四散开来的迷香慢了半步,那枚暗器也几乎擦着月舞的袖口过去。

沈南枝只看到了一道鲜红随即自月舞的袖子上浮现。

“秦素衣!你敢算计我!”

月舞沉着脸,提剑就要迎上去,秦素衣的反应也不慢,她脚腕一转,一个灵活的闪避,就躲开了月舞这一剑,然后翻身直朝沈南枝掠来。

她人还没到,另外一只手已经朝沈南枝甩来。

这个动作,就跟她刚刚向月舞打出暗器的动作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