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沈南枝微微一顿,眼神里蓦地带上了几分凌厉道:“阁下既然了解我这么多,想必也知道我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既然知道自己对他有大用,沈南枝自然得好好利用。

果然,话音才落,却见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开个玩笑罢了,沈姑娘又何必把寻死觅活的话挂到嘴边。”

沈南枝端着茶盏,看着里面的茶叶碎屑,反问道:“阁下不也总把对我的恐吓挂在嘴边吗?”

见对方眼底的笑意褪去,在羊角灯下,那半张狐狸面具越发诡异。

沈南枝不能透过狐狸面具看到他的脸型,但就露在外面的双眸和下颚来看,这人的模样应该是顶好的。

只可惜,这张嘴实在讨人厌。

沈南枝的目光从面具上划过,最后落到他眼底:“阁下特意陪我吃了这一桌菜,该不会只是为了讲这个笑话给我听的吧?”

闻言,那人只是淡淡的看了沈南枝一眼便站起了身来,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眼看着那人要走,沈南枝挑眉问道:“阁下留我在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他嘴角微扬,勾勒出了一抹浅淡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但并未作答,转身便准备离去。

之前好歹句句有回应,现在干脆成了锯嘴的闷葫芦,沈南枝微微蹙眉。

她忍不住扬声继续道:“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问,那我该怎么称呼阁下,总不能真叫临风吧。”

临风……取自玉树临风,是她养在老宅的那条大黄狗。

似是在瞬间想到了这一点,话音才落,那人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了抽。

沈南枝都还没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她面前的桌子突然被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