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也没有想到沈南枝要查的竟然还是自己人,他当即点头道:“沈姑娘放心,属下会尽快会送上有关陆神医的全部消息。”

见沈南枝没有别的吩咐,墨云这才翻身离开了院子。

到底是挂念着陆神医的,接连几日陆翩翩都是无精打采的,偶尔还会走神。

直到这天一早,追风将秦素衣的玉坠子悄悄顺了过来。

陆翩翩拿在手上仔细查看之后,摇了摇头:“这玉坠子不是干爹的,但却跟干爹那一块像极了,看纹路好似从一块原石上切割下来的,还有这穗子的打法,跟我干爹自创的系法一样,迄今为止,我就在她这里看到过。”

追风回了话,这几日姜家虽然鸡飞狗跳,但秦素衣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反常。

沈南枝让他将玉坠子又原封不动地给秦素衣送了回去,这才安慰陆翩翩:“既然不是你干爹那一块,就不能说明你干爹离京之后跟她有过什么交集,你干爹的安全应该不必操心,至于那穗子的打法,或许他们以前是旧相识?”

可这后半句话说出来,沈南枝都觉得有些矛盾。

所有传回来的消息都证明,秦素衣从小长在春风楼,并未去过别处。

而以陆神医的品性两者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而且在陆翩翩的记忆中,她家老头子不是在琢磨药方,就是在深山里采药种药。

可要说秦素衣跟陆神医之间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且不说这玉坠子的事情,那日她状似无意间问起陆翩翩时,那眼神也叫沈南枝存了疑。

她似乎格外留意陆翩翩。

之前的那些客套寒暄,似乎都是为了“不经意间”引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