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素衣这样的条件,只要勾勾手指头,绝对能找到更好的靠山。

沈南枝不解,她是看上了姜时宴哪一点。

沈南枝靠着软枕坐在床头,对上她含笑的眼,同样笑道:“没想到秦姨娘会来看我。”

姜家和沈家已经井水不犯河水。

若说是为了争宠,可赵氏和姜时宴都已经摆明了跟沈南枝之间不对付。

她此来不但在沈南枝这边讨不到好,还会惹了那对母子不痛快。

沈南枝一时间没有看透她此来的目的。

听到沈南枝这般直白,秦素衣好似没有骨头似得,身子一歪,就靠坐在了太师椅上。

她手上还拿着一柄团扇。

团扇轻摇,她的笑越发妩媚勾魂。

“妾身初来乍到,很多都不了解,只听说了几句老爷和姑娘的闲话,但妾身觉得毕竟是父女,就算有嫌隙,也不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血脉这东西改变不了的。”

说到这里,她朝沈南枝笑了笑:“知道姑娘受伤,老爷拉不下脸来,妾身为老爷解忧,便厚着脸皮来了,还请姑娘莫要怪罪妾身。”

说着,她还转了转身子,朝沈南枝行了一个没骨头似的礼。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都把身段放得这般低了,沈南枝明面上也不好拒绝,只含笑道:“我竟不知阿爹还这般在意我。”

秦素衣点头:“在意的,在意的,这天底下哪有当爹的不疼女儿的,更何况老爷也就姑娘这一个孩子。”

听她的语气,似乎还不知道姜嫣然和姜清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