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言馨忍不住打趣道:“只怕那会儿王爷可舍不得放人了。”

不过,说起这个话题,沈言馨想到京中那些关于萧楚昀伤了身子不能人道的传闻,她又有些担心,但想着女儿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这些话她又不好直接问沈南枝,而且看着萧楚昀有着君子之风,除开沈南枝受伤这一次,萧楚昀一直都是克己复礼的。

恐怕沈南枝也不知道那些。

而且,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婚事既定,更何况沈南枝乐意,现在说什么也迟了,沈言馨几次话到了嘴边,但最后到底没有问出口。

只她自己在心里一半欢喜,一半愁。

欢喜沈南枝嫁了萧楚昀这个良人,但又怕他的身体不是那么“良人”,叫她女儿守活寡。

因为这个,沈言馨的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

沈南枝见了,以为她是在为姜时宴的事情而心情郁闷,当即宽慰道:“阿娘,姜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当是被狗咬了,不值得为了这种人渣而郁闷。”

闻言,沈言馨却笑着摇了摇头。

“枝枝。”

她拉着沈南枝的手,温柔但笃定道:“你说得对,这样的人虽然恶心,但现在想起他来,我也并非全是郁闷,而且,虽然我恨自己当初瞎了眼,但也从未对当时的选择后悔过。”

闻言,沈南枝一怔。

沈言馨攥着她的手,笑道:“因为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