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萧祈安的神色,明显他早已经洞察到了萧子义的计谋,却放任不管,任由萧子义将他算计进去。
他又是为了什么?
他既然能从容镇定地站在这里,必然也已经提前做了部署。
他要将计就计,利用这个搬倒萧子义,还是说,就是等着萧子义将沈南枝“送上门”,他可以用“受害者”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占有了她!
或者说,两者兼有?
这念头才冒出来,沈南枝遍体生寒。
被沈南枝看穿了心思的萧祈安眼神一暗,他一弯腰,索性在沈南枝身侧坐了下来。
他身上的衣物向来都是用沉水香熏烤过的,所以他身上也总是带着一缕幽幽沉水香。
随着他的靠近,那一缕幽香扑面而来。
沈南枝的头更疼了,就连五脏六腑都难受得很。
萧祈安却没事人一样,在她身边席地而坐。
两人之间不过半臂远。
他垂眸看着沈南枝,那一贯清冷无波的眼神里,带着沈南枝有些看不懂的晦暗不明:“枝枝,你为什么要这么聪明。”
因为她的聪明,他的一切伪装好似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让他连戏都演不下去了。
沈南枝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同他说起,只别过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