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点儿也不疼,不过沈南枝只闷哼了一声,没再吭声。

“沈姑娘?”

翠儿推了推她的身子,见她没有反应,又才将她一把背在肩头。

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道,翠儿背着沈南枝竟然能健步如飞。

而且,她似乎对这密道熟悉得很。

哪怕一路上还有岔路,她都能精准无误地找到地方。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才终于带着沈南枝来到一处石板面前。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法,在那石板上很有章法地敲了一通。

原本严丝合缝的石板突然从中间转出来一条密道出口。

而且,比起刚刚漆黑一片的密道,这出口处隐约有光线露出,看得清这条密道是一路斜着上行的。

翠儿背着沈南枝拾级而上,如履平地,最终又如法炮制,转过一扇暗门,才终于将沈南枝带到了一间光线暗淡的屋子。

屋子里的陈设古朴奢华,看样子,应该是一间寝居,而且主人的身份尊贵非凡。

一张黄花梨木雕刻的大床格外醒目,就连帘帐,用的都是勾着金线的香云纱。

几样家具看起来简单,但也都精致巧妙得很,在一侧的博古架上,一尊瑞金铜炉里还焚着香,门窗紧闭,烟香袅袅,让这屋子里看起来越发昏暗。

密道的出口是在床脚。

翠儿将沈南枝一口气背出密道,将她丢在床上,二话不说转身就要离开,不曾想,下一瞬却被沈南枝扣住了手腕。

“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