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沈南枝没忍住,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她要去摸帕子,可摸索了半天却没找到,晕乎乎的脑子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帕子还在自己指尖包着的。

这时候,一张素白锦帕递到了沈南枝面前。

她下意识接了过来,擦了擦鼻尖儿,才想起来是萧楚昀的帕子,沈南枝有些难为情,正要感激,她突然感觉身子一沉,这下整个人都支撑不住,直接朝前面一头栽倒了下去。

沈南枝在眸光和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感觉到了一双大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旋即,她落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然后,沈南枝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看见熟悉的撒花烫金云纱帘帐,沈南枝不由得眨了眨眼,意识还没彻底回笼,就听到床边一声惊呼:“我的枝枝姐!你总算醒了!”

陆翩翩的身影跃入眼帘。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夸张道:“您要是再不醒啊,王爷怕是要将我挂在城墙上斩首示众了!”

沈南枝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哪有那么严重。”

可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又干又疼,就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似的,声音都是沙哑无比不说,还难受得很。

同样守在一旁的秋雨连忙上给沈南枝倒了一杯温水,给沈南枝服用下,等她润了润嗓子之后,才道:“翩翩倒也不算太夸张,昨儿个王爷送姑娘回来的时候,那神情咱们看了都怕,甚至连庸医一词都说出来了。”